2010年1月5日 星期二

札記

1.我見證了一顆愛情的恆星就在天上這樣隕滅了。

2.被擊落的。從來沒看過流星雨,即便一顆流星也不。蕭然即逝的一閃而過怎麽卻比一顆永留的恆心來得更讓人深刻?有點矛盾不解。

3.我想我們是習慣了。

4.可能不再有意外驚喜,或許浪漫甜蜜也不剩了,留下的是日復一日的例行公事,習慣變成一種自然而然。當恆心不見了,我想也要花一點時間去習慣他的不存在。

5.我又想到用一夜情作比喻。坊間流傳要找到一場精彩的一夜清比找好情人還難。流星過後的失落空虛,卻讓人無限回味,但又不行不回歸到習慣裏頭的重復機械化過程。

6.我們都太過渴望愛情迸發的高潮。

7.高潮之後的失落感尤其擾人,往往不自覺陷入再陷入,越是掙脫越是陷得更深。是真實的話就不叫八卦了,所以我不愛八卦。我們來點真實的好嗎?

8.You can stand under my umbrella 一首小雨傘也可以那麽動人動聽。其實下場瀟灑大雨不簡單。

9.如果掉進陷阱,存活率是0的是愛情的魔陣。

10.維他命變成生活的一種態度,雖然很多時候只是自我安慰的一種方法。聖誕老人派禮物的故事我還相信,因爲它是一種信仰。

11.最後,恆星就不再出現了。





2009年12月31日 星期四

真相

最後一天。按舊慣例寫點東西。要回顧是太無趣了點,展望又太過不切實際。

決定寫下當下心情。腦中是浮現著張愛玲的一句話:因爲懂得,所以慈悲。我想也是一句影響我很深刻的話,待人處事,自我成長,沒有不時時在心中默念。有人覺得這句話很高姿態,我卻覺得一點也不:是寬容和更多的愛。

我是重情義的,對於家人朋友。我給予他們高度的信任,只希望不管誰或誰都可以回歸到他們認識的劉全惟就是這樣的劉全惟。然現實中出現許許多多的錯認,我是多麽心痛他就這樣活生生在我身上發生。無疑,我是太在意別人投射在我身上的眼光。沒有可以坦白真相的對象,我自己跟自己對話。

這時,我已經淚流滿面。

這幾年最大的成長是自己已經可以很快在沉浸某種情緒中抽離,快樂也好傷心也罷。莊子主張的,往往被很多外在情緒困擾忘了自己。我只是想更快的找回我自己。

有時解釋是一種惘然,不管我是有多真心誠意。再真實再深刻也阻止不了七嘴八舌的誘惑,一個原原本本的真相就被掩蓋,是種無奈。所以我,慎言。

很多話,還是講不出來。只希望在安靜時刻可以拿出來反芻,細細思考。有時候就這樣一夜長大了。

祝所有人 愉快 平安。




2009年12月17日 星期四

上邪

很久沒有接到她的電話了,在電話中的那頭她炫耀在剛剛結束了的戀情如何受傷,如何委屈。我安慰了她,放下電話,到了浴室,放水再來大哭。

人長久追求一種永恒的幸福,尤其是愛情中的幸福。常常把錯誤或者責任推卸給命運。愛情丘比特的箭沒射中是他錯;射歪了也是他疏忽;射錯了更糟糕,還要被詛咒。是否應該專注經營任何一段感情?抱歉,那一次是我先投降。

於是她就成爲了受害者。遊戲中的受害者往往最惹人同情,最後可能還會變成獲勝者。就跟一夜情的道理一樣,誰先下床,誰就輸了。我就在這一輪被判出局。

她在電話中說,男的不只一腳踩了幾條船,還因爲搬去她那裏一起同居騙吃騙喝,拿走了好幾個月的租金跑了。原來要掠住一個人心這樣就好了。愛不可能持久,尤其到你開始懷疑我是否愛你的那一刻開始。

外賣的比薩到了,倒了杯紅酒躺在紅色沙發上。電影台現在播的不就是你們當時約會看的第一部電影嗎?不是在電影中途她先牽起我的手的嗎?我把電影看完了,我知道她沒有。電影看多了,人也變笨了。

愛情不再是張愛玲說的沒有早一步也沒有晚一步,剛好趕上了那也沒有什麽別的話可說。好,我承認有,這句話之所以經典,就因爲他在現實中的稀少。

出軌的意外讓人匪夷所思。我那時說:「這是命運中注定的安排。」最後,所有的無懈可擊崩潰。

她在電話的那頭最後一句說:「我其實不想失去你。」
我:「天啊。」


2009年12月8日 星期二

不變

起床以後準備上課去看到粉紅色的洗衣籃的衣服已經快滿了還多了一件髒的藍色内褲快掉下來了心情不好衣服也不想洗了去上紅樓夢小考的題目和考古題一模一樣其實沒有挑戰性我故意答錯一題老師在台上說著不有趣的敍事技巧下課然後是現代詩因爲山下停車位難找老師遲到進教室還是小跑步和流汗老師和同學一樣魂還沒醒上課的時候講錯了内容看得出她也是慌神的上了他兩年的課第一次發成這種尷尬的情況我看得出她的自責幸好這樣也下課了肚子餓卻有點反胃買了40元的自助餐啃下去剩下幾口帶汁飯上上網玩玩臉書原來開心農場發生農災我的美麗果都不見了我去回報其實是謊報而且夾雜了一點虛僞的憤怒午覺起床再來洗澡凸下午3點沒熱水但是冷水消除了午睡殘留的托昏腦脹身體顫了一下打了一個噴嚏又是上課打瞌睡下課回到寢室又吃了同樣的自助餐同樣的菜同樣剩下一兩口帶有菜汁的飯洗完澡打電話回家發現我弟的生活開銷比我還大昨天還去吃31冰淇淋和星巴克我忍了很久很久的太妃都不捨得喝就覺得想哭室友揪宵夜不爭氣把今天省的都花光了最後msn聊天者受不了那些固執堅持己見好強的人我真心給你一個凸請你收下有個學姐說爲什麽其他大幾屆已經是上班族的學長姐的msn狀態都不常變因爲生活就是這樣一塵不變這樣想還是學生就覺得自己幸福多了距離午夜還剩下3分鐘情侶的空中的愛情喊話讓人覺得發麻然後轉台我寧願聼搖頭歌3分鐘後我們隔天正點見

2009年12月2日 星期三

錯認


紐扣掉了,卻不懂縫。


都收在抽屜裏,3顆了吧。一個是7分卡其褲的咖啡色大鈕;一個是灰色短褲的銅鈕;最近一個是上星期才掉的,綠色格子襯衫的小綠鈕。針線借來好久,不知怎麽下手,懶了,沒鈕的衣褲也不穿了,放著也罷。

面對沒有歸宿的紐扣,也只好無奈。就像面對錯認的情感:拿不起,又放不下。





2009年11月28日 星期六

結婚啓事

  下簽名人劉全惟和XXX同意申明他們相對的感情和信用的性質和程度已經可以使得這感情和信用無條件的永久存在。

  所以他們就在本日XX年X月X日,成終身伴侶關係,就請最好朋友當中兩人簽名作證。


            本人簽名:劉全惟 XXX
            證人簽名:XXX XXX




哦,不。還忘了註明可以不設婚宴嗎?流水席實在惹人厭惡,只是雙方家長互相較勁的場合,是誰配得起誰,又是誰委屈了誰。伴郎伴娘兄弟團姐妹團也省下來好嗎?我們寧願在家裏親手做些卡片通知你們這喜訊。比起打打鬧鬧,不是更浪漫動人嗎?

兀自提了個小行李來個一個月的游走世界,沒有煩瑣擾人的儀式典禮籌備。結婚本來就不是兩個人的事的簡單問題,至少我可以盡量把她兩人化嗎?

真的要的話,就在床頭或者房外貼個「囍」字。好嗎?








XXX若有緣,請自行補上。

2009年11月24日 星期二

歡樂寢

一個人孤單久了也無所謂寂寞了。

昨天拿出深藏在鐵櫥裏頭的棉被,雖然都還沒到最冷的時候,但就想溫暖點好。躲在棉被裏頭像極了蠶寶寶,感覺舒服極了。蠶寶寶把絲吐盡了也就死了,但是可以躺在舒服的絲綢裏也不枉此生了。雖然我沒有想要睡死在棉被裏。

床上有三個枕頭,還有一個草莓小靠墊。一個是很舒服的竹炭枕,剛買回來的時候,我連續兩個禮拜早上的課和工讀都遲到,因爲真的太舒服了。另外一個就是從僑大用到現在的枕頭,已經被我嫌棄拿來墊腳用。最後一個就是IKEA買來的泡泡枕,太軟了,所以只好用來抱抱。至於草莓小靠墊是大紅色,用起來的確有點小娘,但是睡前給小草莓親親是很幸福的一件事!

但是,我還是想買一個海綿寶寶。我好愛海綿寶寶。睡覺可以抱住海綿寶寶我想會讓我美夢的。

所以一上床就被枕頭和棉被淹沒。有一次因爲枕頭太多掉下床了,砸中放在桌邊的杯子,biang,杯子就破了,全寢也在深夜熟睡中驚醒了。之後我就做了惡夢,多少是被室友的詛咒造成的。

真希望大家可以送我一個海綿寶寶啊~ :-)


寢室一影。
我們寢室其實過得好歡樂!(撒花~)





2009年11月12日 星期四

合理不合理

裸睡
舒服。
比較容易着涼,好像也比較容易把棉被弄髒。

The elephant in room
視而不見。這不是一個緘默的時代,但有時圍護正義也需要一點勇氣。

浪費
習慣成自然。
其實我們可以為環保、社會、國家做一點貢獻的。

翹課
這是休息。都已經大學生了,但是被當只能說自作孽或者運氣不好。
p/s:文學史老師說:被當不代表你就不是好學生,只是這個階段你沒把他學好而已,我也被當過,大不了明年重修(暈)。老師說得好令人動容。

看正妹
視覺享受。
但是要在女朋友不在的時候。在的話,其實也可以偷偷看。

敗家
促進經濟發展。
追求物質生活不如求個心靈飽滿才更懂得知足啊!

宵夜
約夜越精彩。
嵗已經中年發福,這樣好像會早衰。

出氣發洩貌。
四肢健全,就也沒什麽可以怨的了。

2009年11月7日 星期六

暗巷裡住了條蛇

流竄在形色之間,像一條黑色隱形的蛇,穿過女子短裙的底下又滑過男子結實的胸膛前。一來一往之間,追求腳步移動的快感,似乎上了隱的,眼珠子來回的擺動,害怕失去路上的任何一個形色男女,有穿短裙的,有畫濃妝的,有緊身皮褲、有皮鞋、有襯衫領帶,有酷炫髮蠟,也有蝴蝶頭夾的。重疊交錯,變化出無限可能的排列組合,卻又害怕出現相同重疊的機率。

是要有足夠的勇氣才能站在這裏的街頭的。

這就是大城市,需要如此高格調的點綴,卻又是另一種奢華。黑蛇以靈巧順暢的高技巧在腳步與腳步之間繼續前行。人潮使空氣升溫,躲開大街道繁華,后巷的氣氛讓人萎靡沉淪。性感紋身金髮熱褲妹,在街角的小 7 前叼著綠色萬寳路;平頭低領 T 墨鏡的180猛男,在 adidas前徘徊最終卻與一個尤物糾纏上了。相比之下,后巷沒有大街高樓百貨的廣告版打燈,但是卻又暗藏洶湧澎湃。夜,在大城市的后巷更加精彩,和撩人。新增影片


許許多多隱諱的小故事都發生在這個暗巷,就像黑蛇四處流竄在深溝的道理一樣。對一些人來說,這裡就是他們最常幽會的最佳地點,不被焦點,就有發洩狂烈慾望的膽大和勇氣。他們很愛很愛,很愛這裡。冬天已經來了,還是一樣火熱。熱,很熱。黑蛇最後也不出來了。

這裡像個無底的黑色漩渦,把迷惘迷茫甚至迷糊的人都一口氣吞噬了進來。出不去了的:就像妳的髮香的道理一樣讓人無法自拔。

2009年11月2日 星期一

盡頭

我是不會寫故事的人。




連午睡都睡遲了,起床卻天暗。提起個綠色提袋,就這樣往外奔,荷葉領的穿了3年了的藍色的短T,七分長的卡其褲,還有一雙新買卻感覺落色的拖鞋,就這樣出走了。

其實,他已經不是第一次選擇出走了。

搭上21:05發車的捷運,他喜歡坐在第一節車廂最前面面對大大車窗的位子。他沒注意車廂的各站停靠,也沒有目的地,就這樣隨性想在那一站下車就在哪一站下車。往往幾乎沒有一次卻不是就在同樣的一個站想下車就下車。對,他每次都沒有目的的去同一個地方。

人來人往的擁擠似乎沒有對他造成多大的紛擾,奮然自己遊走在紅綠燈與斑馬綫的交叉處,往101的高樓那邊走去。他是那麽得喜歡在夜晚中呈現墨綠色的大樓,多少可能受到對自我男體的崇拜。午夜12點,辛德瑞拉這樣的童話,對他而言只是欺騙小朋友的故事,雖然他曾經相信過。他那麽認爲這是一種奢望,因爲已經沒有人不可在12點之前回家的。是的,他才剛活過來而已。

坐在松壽路路口,拿著一瓶零卡可樂。哦,不是啤酒他戒酒了,但開始吸煙。目睹深V的超短連身裙的正妹還是潮T紳士帽的痞子男,他沉醉在虛幻華麗包裝的外表中,又不斷聯想他們之間背後隱藏深處的秘辛故事,而且還帶有一些情色。

最後,他回去了,脫剩下四角褲躺在床上望著日久發黃的天花板:發現他身在的這個城市不好玩了。每次出走,她都是在尋找她。都差點忘了她的長相什麽樣子,五官或許都已經化成一片;記憶中追尋的可能只是一片影子。雖然經常還是夢見她,還問她:妳要去那裏?她說:101。

今晚,依舊孤單寡人。





其實,我想重拾那幾乎要被遺忘怎麽用筆寫字的感覺。